凌阳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夹紧穴肉让他快点射出来,但关山意本来就对这方面没什么感觉,他只要看着凌阳淫乱的样子就足够兴奋,现在这副多次高潮后、被操得快要坏掉的样子更是春药一般。
他把凌阳压在床上,加快了打桩的速度。
凌阳本能地想要缩起身体,被早就熟悉他动作的关山意紧紧贴着,只能双臂缠着他的脖颈,腿也紧紧圈住他不断耸动的腰,看起来就像整个人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一样。
“阿意……你、不许……”
他把头埋在关山意侧颈,轻轻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不许走……”
“真的不会,阿阳。”关山意安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腰,被他突如其来的示弱刺激到几乎发抖。
一股液体冲进了深处,几乎将凌阳全部灌满。他还在品味着液体滚烫的触感,突然感觉脖子上痛了一下。
关山意的头埋在他颈侧,他触碰到的地方温热发麻。不用照镜子凌阳也知道,那里肯定多了一块吻痕。
“痛…这么想宣誓主权啊……”
关山意舔舐着那块痕迹,“做一点狗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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