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转眼间就搭上了阮识的后颈,夏寻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那片薄薄的皮肉,拉过阮识的身子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什么都别说了。”
唇齿溢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是早餐时夏寻喝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嗜甜,当着阮识的面放了三四勺糖,以至于只是近距离的呼吸都弥漫着蜜糖醇香的味道。
阮识眨了眨眼,视线对着夏寻的脸看了一会,又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伸出舌尖在唇瓣上舔了一下,然后像初次接吻的害羞男生,重重地压了回去。
只是浅尝辄止。
像是在最珍贵的蛋糕上伸出指尖挖出一点点奶油,小心品尝。
阮识的脸上起了红晕,临走之前他戳了一下夏寻的小酒窝,孩子气的恶作剧了一下,“你等我。”
夏寻笑,“好。”
阮菁靠在病床上,癌症把她折磨得瘦骨嶙峋,昔日引以为傲的美貌早已不复存在,后期接受的化疗让她痛不欲生,最不能接受的,则是那大把大把掉落的头发。
阮识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发呆,脸颊上突出的颧骨使得人看起来更消瘦,面色是比苍白更加难看的菜色,透着不正常的黄,嘴唇干裂,病号服穿在她身上像是大了一号。
最近她常常想起过去,每次阮识来都要拉着他的手说小时候的故事,而后慈爱的摸着阮识的脸,问他最近怎么样。
阮菁的胃口不太好,看见阮识进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出手唤着他过去。
阮识坐在她床边,倒了一点热水沾在棉签上,湿润着起皮糙裂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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