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大家也不怎么说话,全程都是姚洲在叽叽喳喳的说,夏寻则拿着筷子不停地夹菜给阮识,“多吃点。”
偌大的餐厅被头顶的水晶灯晃得眼疼,钟沐岩把筷子一放,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推开椅子说,“夏寻,到我书房来。”
彼时夏寻刚给阮识夹上第十九次菜,听到钟沐岩的命令就只好在桌下捏了捏阮识的手指,“等我回来。”
“快走吧。”姚洲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显然看不下去了,他在桌上撑起下巴对阮识说,“阮阮跟我去玩,我带你去看玫瑰花。”
阮识抬眼看着夏寻点点头,“去吧。”
但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姚洲,夏寻喊他“舅妈”,可是自己连钟沐岩“舅舅”都没喊,他看了姚洲一眼,琥珀色的眼眸显出了纠结,姚洲看出来了,起身对他招招手,“喊我哥哥就行了。”
“姚洲哥。”
钟沐岩在书房点燃了一根烟,窗户没打开的空间气息都开始不流通,夏寻走到窗前哗啦把窗帘一拉,碰巧看到楼下花园正在蹲下赏玫瑰的阮识。
“安排好了?”夏寻倚在窗边,透过一丝清凉的夜风漫不经心地问。
“嗯。”钟沐岩坐在椅子上,偏过身问他,“让她死不就行了,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
姚洲刚折了一枝玫瑰递给阮识,花瓣开得饱满,一捏还有枚色的汁水溢出,阮识将鼻尖凑近闻了闻,清甜暗香的花味儿顺着他的神经飘进了心里,面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来,在月光的测泻下明亮了眼,增得他的面容魅了起来,用漂亮形容确实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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