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沙石磨得右耳越发痛了,信一喘着粗气企图谈判下:“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我这伤去看趟医生也要不少钱,今个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

        “算了?他妈的,我们今晚要泡的妞被你弄跑了,这事怎么算?”

        甩棍男在旁骂骂咧咧的,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伸手捏住脸颊往外掰,定睛看了会才开口:“你是信一?天天跟在龙卷风屁股那个?”

        这个时候信一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模样,一双丹凤眼理了个寸头,穿着件花哨的花衬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欠扁的气息。

        “道上的都是兄弟,既然互相认识,就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吧。”

        沈天挑眉细看了会信一的神色,在他印象里信一永远是张扬的,无论是对大老板还是秋哥都不会畏缩。龙卷风待人客气的就规规矩矩的问好,双方一不和谐就立马挡在龙卷风面前冲人龇牙。

        现在这副颓靡样让他都感觉陌生了,可能是因为龙卷风死了?当一个人没有了底气,真的会变很多呢。

        “互相认识?你认识我吗?”沈天用枪管拨弄起信一的卷发,“我以前是跟着大老板干的,偶尔被带着出去撑撑场面。本来干的挺好的,但王九那个疯子偷袭做掉了大老板,搞得我只能带着这几个没出息的小弟出来单干了。”

        “你现在拿个死人当老大,出事了能帮你出头?不如跟了我,我还能带你去找王九去复仇。”

        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龙卷风的死讯,信一勉强控制着情绪回绝:“不用,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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