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云镜转身,正欲另寻个方向摸索出路,顺道逮个禁军告知他们加强御前巡防,却突然听得一阵衣料摩挲声,再一看,李和州已然将圣上单手抱上了马。
成何体统!
“好玩吗?”伶舟选夹紧马腹坐稳,看向不远处稀疏枝叶掩映下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开的云镜,问道。
“天家所言何意啊?”李和州站在马下,吊儿郎当地抬手拍了几下马背,一贯带着戾气的尾音微微上扬,一看便知心情极佳,言罢笑着看向伶舟选,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马鞭打得偏过了头。
马鞭落下的位置刻意避开正脸,绽开的鞭痕自耳朵延伸至喉结,成股鲜血溢出染红半边脖颈,最后没入深色衣领,不见踪迹。
“吾看卿亲手所训的马,也没乖到哪去。”
李和州却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偏着脑袋愣了半晌,而后才慢慢转过头看向伶舟选,后者亦垂着眸,打量流浪狗般的目光冷冷扫过前者猩红的脖颈,最后对上他投去的视线,居高临下。
“此马乃臣尚在西北戍边时一当地望族所赠,性子刚烈,软硬不吃,踏伤臣手下训马师十余者,无奈臣只得亲手驯养,两年里光是饲养所用精草便花费千金。”李和州突然狂笑着翻身上马,紧贴伶舟选后背的胸腔随着前者干涩的嗓音微微震动,伶舟选从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还有,按耐不出的疯狂:“不过一个畜生罢了,天家不喜欢,杀了便是。”
伶舟选只心道不好,冷着脸挣扎了几下,奈何李和州这回铁了心不许他如愿,握着他拿马鞭的手在那马的脖子上绕过一圈,而后猛地勒紧。
烈马霎时扬起前蹄挣扎,意图将背上的两人掀翻下去。
伶舟选因着重力几乎躺在李和州怀里,同时还不忘用力将手从后者的桎梏下挣脱出来,却终究没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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