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圆润的柱头随着谢行止的动作顶开两瓣阴唇,卡着湿润的缝隙,任是如何也进不去。
谢行止使了些劲,将玉势复往那窄缝里粗鲁地顶了顶,疼痛夹杂着几分快感,激得他下意识弓起了背,口中阳物复往深处顶去,戳到喉间,下意识干呕着。
谢行止的长发与伶舟选骨节分明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伶舟选突然拽着那发丝向后扯了扯,直到谢行止的嘴堪堪含着自己阳物顶端才松了手。
伶舟选隔着一层衣料抬脚踩上谢行止早已兴奋勃起的性器,只轻轻一碾,便见那人猛地绷紧了背,闷哼一声,精液浸透伶舟选脚下布料。
谢行止一双凤眼里含着泪,眼皮也被情欲熏得红得不像话,不时掀起眼皮观察伶舟选神色,分明是自荐枕席,倒像是被强迫了的。
“别急燥。”伶舟选用指腹摩挲谢行止的眼尾,单薄的眼皮便乖顺地阖上了,他这才发觉那人睑上有一颗极小的痣,若不刻意留意,恐怕任谁也看不分明:“卿慢慢往里吞便是,今夜还长。”
话罢,伶舟选觉着那指腹下的眼皮颤了颤,而后便见谢行止将他半勃的性器吐了出来,连着一道津液,一路挂到那破了皮的唇上。
他一手捏着伶舟选垂在身侧的广袖,上半身伏在伶舟选腿上,用侧脸蹭着帝王膝头,活像只顺了毛的小兽:“天家……”
伶舟选捻着谢行止发丝的手微顿,到底没狠下心让他自己将那玉势吃下去,微凉的手指拢住谢行止的手腕将其拉起来,两腿分开跪在自己大腿两侧。
玉势摔在兽皮地毯上发出一声不重的闷响,伶舟选解开谢行止松垮的衣带,那绸质外袍便从肩上滑了下去,偏生谢行止这会抱着伶舟选的肩膀,便只得挂在臂弯上不上不下。
“腿再分开些。”伶舟选一手扣着谢行止的大腿,一手钻进衣摆底下绕到腿心,先是捏着两瓣湿润的阴唇揉了揉,指腹压着柔软的缝隙来回扫弄,没几下便磨得谢行止败下阵来,顺从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软着腰伏在伶舟选身上,下巴抵着肩头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叫:“唔……天家进来。
“臣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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