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谢行止压在窗棂边的美人榻上,素光穿过外头高大古松于后者脸上漏下一片清寒,伶舟选轻咳一声,找补道:“今夜卿身上信引的味道似乎格外浓。”
“臣已在发热期了。”谢行止一顿,随后如实答道,抚在伶舟选脸侧的手向下游走至腰间,扯了扯他的衣带,原本就稍显凌乱的衣服便彻底敞开了。
伶舟选似是没想到谢行止会如是回答,心中顿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分明有夫君在侧,发热期却还要靠服药硬熬过去,光是听来便觉着可悲至极,更别说他这个所谓的夫君,打从一开始便没了解过谢行止发热的周期。
“如此便吩咐身边的人小心伺候。”如此想来嗓音不禁有些发涩,伶舟选俯身,脑袋埋在谢行止颈窝里用唇蹭了蹭那滚动的喉结,随后轻轻咬住舔舐含吮,便见后者瞬间绷紧了身子,显然极不习惯,原先搭在谢行止腰间的手便变换位置,隔着亵裤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果不其然见他叫分散了注意力,喉间措不及防地溢出一声惊叫。
“不可……天家……”不同于先前欢好时的欲拒还迎,谢行止似是真的慌乱,原先挡在两人之间的软趴趴的胳膊瞬间有了力度,连带着说话也多出几分语无伦次:“不可……此等污秽之物……不能碰……”
“无妨。”伶舟选埋在谢行止颈间的脑袋下移,含住他胸前早已挺立起的浅红乳首啃咬:“先前都是卿伺候吾,今日换吾叫卿舒服如何?”
谢行止当即过电似的颤了颤,原因无他,自成婚至今,两人床笫上的欢爱比起情谊正浓更像是完成某种约定俗成的任务,不至于叫他和谢氏在内廷和朝中失了颜面,即便是情到深处时,最多也不过几句随口而出的调侃,又哪里听到过此番温声诱哄,全身皮肤红了个遍,即便知道此等行径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还是顺从地张了腿,任伶舟选动作。
微凉的指尖抵在顶端铃口处轻捻,不过随意套弄了几下,便惹得谢行止弓起了腰攀上伶舟选的肩膀,那物什也滚烫硬挺起来,握在掌中一鼓一跳的,呻吟声时断时续,不时便要后仰着身子逃走,直磨得肩膀抵住窗扉,退无可退。
伶舟选干脆回拥住红了眼睛的谢行止,手中套弄的动作不停,轻声哄道:“外头巡查的守卫五感俱佳,卿非闹着往窗边走,若是恰巧叫听见了动静该如何是好?”
君主温热的气息贴在谢行止颈侧,搔得那本就肿胀的腺体奇痒,昏沉的大脑将那询问的话缓慢地消化了一遍,竟是浑身猛地一颤,隔着裤料泄在了伶舟选掌中,倒是终于肯乖乖缩在怀里,没再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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