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
唐燕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想跟我做交易，下次换个有用的来，b如——”
听着她拉长的声音，张远山问：“b如什么？”
“b如陈俊东，我喜欢他，你有什么办法吗？”
说完话，唐燕虚点了一下张远山的头，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张远山久久没动，等看不见了人后，他站起身，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泥块。
回了家。
张远山直接回了房。
破败的院子里响起弟弟妹妹虚弱的哭声，以及他老娘一声声的咒骂，张远山躺在床上，只觉得这日子永远没有个头。
谭小雯催着他凑彩礼，他老娘则b着他把谭小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别说彩礼，一根毛他都不用出，说不定大队长还要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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