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柚以为商渡就是说说而已。

        结果过段时间他真的去了!

        这事儿还是韩淇告诉她的,“……我爸和祁伯伯是老朋友了,今晚上不是一起吃个饭谈谈三家未来的合作方向么,他一开始还挺正常的,等到人祁伯伯夸他年少有为家庭美满之后,这狗就拉不住了。”

        “先是把你夸了一通,然后有意无意地开始扯祁临洲,你是没在跟前儿看着,那白莲花的样,我都恨不得给他一拳,幸好祁临洲不在。”

        “……那,祁伯伯生气没?”白茜柚又好气又好笑。

        韩淇幸灾乐祸地笑,“那倒没有,老爷子也发愁祁临洲的婚事呢,你老公各种附和,捧着老爷子差点没立刻就给祁临洲安排相亲,不过我看也快了。”

        “你说他怎么这么缺大德。”

        白茜柚心说我怎么知道。

        是我害了祁临洲啊!

        “我得回饭桌了,不说了先挂,我们这顶多再有半个小时就结束,回聊。”韩淇那边挂了电话。

        白茜柚想了想,戳开林秘书私人微信,“……你说他为什么吃这么大醋呢,我对祁临洲有没有感觉他最清楚不过了,我上学的时候都跟他说了。”

        林秘书正在公司加班,端起咖啡喝几口给她回信,“你们三个是同时认识的吗?我的意思是就是你失忆后。”

        白茜柚回想一下,“可能差了一两个星期,开学后我在班里人缘不好也没人乐意搭理我,跟祁临洲算是不打不相识,到毕业后我也就他这么一个正经老同学。”

        她跟林秘书简单说了说他们之间的事,也说了祁临洲对她的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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