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等了好一会才出来洗脸,深呼吸几次,搭在洗脸盘边的手指敲出烦乱的节奏,最后冷着脸回去睡觉。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安稳。

        白茜柚睡了一觉清醒一点点,开始不舒服,跑到卫生间去吐,商渡本就没关两个人的房门睡得浅,被惊动后马上过去扶着她,“低头,吐出来就舒服了。”

        白茜柚从来没这么烂醉过,以前顶多就是喝啤酒稍微多点然后脑袋晕晕的,睡一觉就好。

        她觉得快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生理性泪水不自觉地溢出,身体痉挛发颤。

        商渡把她头发团起来,及时给她倒水漱口,不让酒水的味道再刺激她,反复几次后,白茜柚终于不再吐了,阖着眸子靠在商渡怀里喘气。

        商渡抱着她起来坐到洗手台上让她再漱几次,又洗干净脸抱着她回去塞进被窝,出去倒准备好的温蜂蜜水,白茜柚乖乖喝完一大杯,乏力地倒回去。

        商渡给她盖好被子,去把卫生间收拾好,一看时间,已经后半夜了。

        他索性也没回去再睡觉,拿着编程书到白茜柚房间,拧开懒人沙发边的落地灯,披着毯子看书。

        后半夜又给女孩喂了一次水,眼看着要天亮,商渡才活动一下,靠在沙发里小睡一个小时,然后出门买菜,回来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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