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说得该不是德妃和十四爷吧?
静姝试探着开口问道:“爷瞧着眉间多了两分惫色,可是近日来太过辛劳了?”
“不碍事。”
只三个字就被打回来的结果静姝是毫不意外的,反正她问的也不是这位正主,要不是怕过于异样,她都不带回这个头的。
果然,听了她的话,苏培盛脑袋上的框里飞速划过她要的答案。
可不是辛劳么!也不知十四爷这是打算结亲还是结仇?满洲大姓那么多!武职将领那么多!他非得跟伊尔根觉罗氏一支死磕不成?
前年纳了人家姐姐做庶福晋,如今又想纳人家同族嫡亲的堂妹做侧福晋,他当他是万岁爷了不成?人家好生生的一族要赔上一对姐妹花入他一个光头阿哥的后院?
甚至见人家伊尔根觉罗氏不愿,直接耍起了手段。
这耍也就耍了,还叫人家给看出来了!
一见事情不好,又一个扭头的功夫就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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