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林副厂长,笑着道:“小林,你啊,还是太拘谨。放轻松,我又不吃人,你这是干什么呢。”
林副厂长也是一把年纪了,听到这话,仍然是不敢放松,他知道老人一生严谨,认真。这是老人的为人处世、也是老人的治世态度。林副厂长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尽管在他来有点难。
老人看到这个情况没再说什么,都是多少年的老部下了,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改不了了。老人也愿意给老部下一个体面。没想到反倒被当成了自己的试探了。
不过看在自己‘人走茶凉’之际,这个老部下是为数不多的来看他的,他愿意放松一些要求。
但是一想到小林说的这个事儿,老人又有些犯难了,这是眼瞅着自己挖坑自己跳啊。自己现在给冶金部的徐部长打电话,还来得及吗?
人家还能给自己一个面子吗?别弄到最后,小林这样一个实权副职,给弄成个养老副职。那就真是亏大了。
老人委婉的道:“小林,对于你这个事儿,我感觉,是不是有些急躁了?我的想法是,不要这么急躁。在整个‘大空间’都有问题的时候,你越是急躁,越是想要一把‘治病救人’,那是不可能的。
这以前皇宫里的御医从不开‘猛药’,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承担不起,下猛药治不好病的后果,所以就只能,只会‘慢慢的治病救人’。
这样虽然慢一些,但是确实代价最小的,最管用的方法之一啊。”
林副厂长其实也是想等的,但是有句话压在心里说不出来,就是老领导眼瞅着这病就要好了,一旦搬离了养老院,不论是回老家养老,还是回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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