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一大爷出来出来之后,爷俩在那鸡笼不远处,就开始了行动。
杀鸡、放血。热水褪毛、取内脏。
一系列流程下来,热水用的真不少。脱毛流程最麻烦,也最细致。就在一大爷进门去换壶热水的功夫。
早盯着这边的不少人,就凑过来了。都是在外面看着这事儿,过来‘问问’的。
“柱子,这是杀鸡呢?是养在笼子里的那个?好家伙,你是真不亏嘴,养了这么长时间说杀就给杀了。我还以为你要过年再拿出来卖呢。”
前面说的都正常,这最后一句话,让傻柱赶紧摆了摆手。
说道:“嫂子哎,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鸡本来就是我养在这准备吃的。还什么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卖?我是缺这一只鸡的人啊?
您这话,要是传了出去。那我成了什么了?投机倒把?这性质可不一样。罪过大了去了。”
这位嫂子也是给个杆就往上爬的人:“傻柱,不能够,嫂子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嫂子也就说着玩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傻柱呵呵一笑,心想我可没听出来你是开完笑的,倒像是来给我挖坑的。也没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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