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和恋爱不同,恋爱时讲究风花雪月、浓情蜜意,同居不一样,同居是过日子,充斥着大量家长里短的琐碎事。而且距离产生美,恋爱时两米厚的柔光滤镜在同居后很快碎成一地渣渣,坏习惯、臭脾气无所遁形,在彼此之间一览无遗。饶是杨倾和罗夏对对方知根知底,同居初期也闹了许多矛盾。
罗夏有不少坏习惯,比如爱在床上吃东西、内裤袜子非等到没的穿了才洗等等。刚同居时杨倾有耐心,每次都给他指出来。罗夏认错的态度很好,满口答应着“下次一定改”,可真到了下次,罗夏就跟失忆了似的,自己说过的话一点都不记得,该有毛病依旧有,该犯的错误依旧犯。总结起来就八个字: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杨倾忍了一次、忍了两次、忍了无数次,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给罗夏好好长长记性。至于长记性的手段——看着睡得香甜的罗夏,杨倾笑得耐人寻味。
罗夏刚睡醒时以为自己遇到变态劫色事件,这不怪他,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被绑在床上都会有这种想法。不过罗夏很快摒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看到了坐在床头边的藤椅里看手机的杨倾。罗夏拽拽绑住手腕的绳子,问:“倾倾,这是要干什么?”
杨倾放下手机,漆黑的眼瞳直勾勾盯着罗夏,微笑说:“囡囡,咱俩有好些天没做了吧?想做吗?”
罗夏立刻兴奋起来,抬高嗓门问:“要玩强制PLAY?”
“不,”杨倾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矜持地摇头:“我想玩放置PLAY。”
罗夏一愣,刚要开口,就听见杨倾接着说:“囡囡,昨天我让你洗的裤衩洗了吗?答应我的‘玩完游戏就擦地’擦了吗?”
杨倾的话题转移得太快,罗夏的脑子还没能搞清楚杨倾问话的意图,嘴巴就老实地回答:“没有,我忘了。”
杨倾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没有。阳台上那堆裤衩和袜子跟昨天比不说一模一样吧,也就是分毫没变。咱家的地也差不多,昨天你掉在地上的瓜子皮今天还在原来的位置,没让蟑螂拖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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