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阿建,没想到你那么贱,不愧叫阿‘贱’啊,哈哈哈哈~!”羽蓁兴奋的说:“宇灏,阿建是不是整天渴望被你奴役,被你蹂躏呀?”。
“尊贵的公主殿下,俺主人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让我叫下贱的‘贱’得了。”阿建对羽蓁说。
“你们知道吗,阿建这贱奴才,你越羞辱他,越踢打他,越蹂躏他,他越兴奋,越拼命地讨好你,这就是我为什么说,阿建是天生做奴隶的料~!”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哈哈哈哈,难得有一个这么贱的奴隶让我们玩,我们还等什么呢?”羽蓁跃跃欲试,开心地对大家说:“这里有阿建这个重量级男奴,还有两个低贱丑陋的女奴,够我们三个贵族玩一阵子啦~!”
“好啊,阿建今晚就归你们随意处置了!”我对羽蓁和梓珺说:“不过在此之前,先让阿建帮我把袜子穿上吧。”
于是阿建去洗手间洗了手,跪回到我的脚前,将带来的那双白色贵族长袜认认真真地穿在了我的腿脚上,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是恐惧?是激动?是兴奋?不论怎样,今晚对阿建来讲一定是特别难忘的。。。
“贱奴才,这两位千金大小姐的丝袜脚你都享受过一遍了,你更喜欢谁的丝袜脚呢?”我也学羽蓁问阿建相似的送命题。
“宇灏,你学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奴隶聪明,还是我的奴隶聪明!”羽蓁转眼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阿建,对他说:“阿建,快说!你更喜欢本公主清纯高洁的白丝脚呢?还是秦大小姐性感妩媚的黑丝脚呢?不准说都喜欢!因为都喜欢就等于都不喜欢!”羽蓁把阿建想要说的话都堵死了。
这下把阿建难倒了,脸颊直冒冷汗。。。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望着我,试图让我救救他,但是我一脚把他的脸踢了回去,对他说:“我也想要知道答案哦~”
这时,羽蓁又一次把她高贵美丽的白丝脚伸到了阿建面前,阿建以为羽蓁赏他再吻一次,便激动地将头伸向了她的白丝脚,不料羽蓁上来就用白丝脚给了阿建一记耳光,将阿建的头踢到了梓珺的黑丝脚边,然后梓珺也用她的黑丝脚又给了阿建一记耳光。经过白丝脚和黑丝脚的两记重踢,阿建脖子差点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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