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宇灏,你再刷一下试试看~”羽蓁微笑着对我说,和对他脚下舔狗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和神情截然不同。

        “Yeah,终于加进去啦~哈哈!”我开心地呼喊到。

        “太棒啦~又有一堂课咱们可以一起上啦,好开心~!”羽蓁笑着说:“宇灏,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玩奴隶,这条舔狗看起来挺好玩的,有时间要不要一起调教调教它呀,哈哈~!”

        “嗯,今天好高兴,选上了和你一起的钢琴课,还白捡了一个贱奴隶~哈哈!”我开心地对羽蓁说:“对了,这条贱狗叫什么名字?什么背景?”

        因为这条舔狗是灼华的学生,他家里想必也是名门望族,即便他自己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做我们脚下的奴隶和玩物,但他的家庭不见得乐意。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背景,以便我们能够更好地拿捏,不能做的太过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家族冲突。

        “他好像是某个男爵的公子,我记不清了,我对低贱丑陋恶俗的人和事毫无兴趣,很快就会把它们抛到脑后,你还是直接问他吧~!”羽蓁于是把手机对准了他。

        只见他跪在羽蓁雪白的轻纱公主裙下面,羽蓁用她可爱的象牙白色玛丽珍公主鞋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脸白皙瘦削,棱角鲜明,整齐的络腮胡连着他略带棕黄色的小卷发,他藏狐一般的双眼,一直盯着羽蓁腿脚上穿的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痴痴地发呆。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可以理解的,羽蓁高奢长袜上根根纤细光滑的纯白丝线,如同沁润在细腻的水晶细沙之中,在午后耀眼的阳光照射下,丝丝清晰,闪闪发亮,的确非常迷人。

        羽蓁此时用那只挑着他下巴的公主鞋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脸,把他踢翻在地。她生气地对他说:“低贱下流的废物,就知道盯着本公主高贵洁白的丝袜意淫。还不爬过来跪拜你高高在上的男主人!”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到羽蓁的脚下,对着手机屏幕中的我磕头,用太监一般纤细阴柔的腔调对我说:“奴才参见高贵英俊的申少爷,奴才给申少爷磕头请安啦~!”

        “哼,你好歹也是个贵族子弟,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跟个下贱的太监一样,成何体统!真替你家族感到羞耻!”我用非常蔑视的语气对他说:“而且,你是谁呀,你怎么会知道本公子的姓的?”

        “奴才贱名梁承勇,是冀仁行省贵族院议员燮明男爵梁伟昌的次子。奴才家自祖父一辈开始家道中落,家父虽继承贵族头衔,但仕途屡屡碰壁。多亏韵国侯申老爷倾囊相救,家父才能一步一步从市议员,升迁到郡县议员,直到现在的州省议员,申家是我们梁家的大恩人、大贵人,我们梁家哪怕世世代代给申家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家父经常在我面前提到您,申少爷,说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小王子,英俊优雅,才华横溢,聪慧超群,虽然没见过您的真容,但您一直是我少年时期的偶像!当我看到灼华的录取名录里有您的名字和照片,真的好激动!昨天,辩证法II下课后,当羽蓁小公主喊出你的名字时,我终于见到真人啦,果然,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和您一比,奴才真的是连给您提鞋都不配。。。”说完,梁承勇又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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