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过分了!他是慕迪大学正式录取的学生,因为他贫贱的出身,他需要付出比我们这些出身富贵的世家子弟更大的努力,克服极大的艰难才能来到这里!就冲这点,就比你强!你说他连给我舔鞋底都不配,那你呢?”
李叔看见我生气了,立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急忙磕头道歉:“尊贵的宇灏少爷,老奴僭越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应该是我记事以来,李叔头一次给我这个晚辈下跪磕头。他这么做是要唤醒我心中贵族的灵魂,在李叔的眼中,我马上就要成年了,我不再是那个在他管教抚养之下的小少爷,而是未来申家所有产业的继承者和管理者,和我父亲一样,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从那以后,我虽然仍然很尊重李叔,但他在我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位长辈,而是一个为我们申家服务的奴仆。
我抬起左脚,踩在了李叔的头上,李叔的头紧贴地面,不能动弹。就像小时候,我看见我父亲把李叔踩在脚底下训斥他一样,我以主人的语气对他说:“李叔,是你说要我们认清自己的地位的,那好,我是申家的尊贵的公子,你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奴才,我让你做什么,你乖乖的去做就是了,明白吗?”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他用下人特有的颤抖的声音对我说。
我把脚从他的头上放下来,然后用我的穆勒鞋朝他的脸也踹了一脚,就像他刚才踹阿建一样,并对他说:“赶快滚吧!”他和那几个奴才就灰溜溜的走了,我看着他们又下贱又滑稽的奴才样,不禁流露出鄙夷的笑容。
阿建哭着,边磕头,边对我说:“贱民谢谢高贵的申公子,贱民谢谢高贵的申公子,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活菩萨,俺愿意一辈子在您高贵的脚下给您做牛做马,谢谢高贵的申公子。。。”他的脑门与木质地板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在整个房间回响。于是我找了个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阿建的头就在我翘起的那只脚下面,我似乎很享受听这些下等人跪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我觉得他磕得差不多了,就用鞋面把他的头挑起,让他保持跪姿仰望着我,我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阿建啊,你真的愿意被我踩在脚底下,给我做牛做马?”
“是的,俺求之不得!高贵的申公子,俺好想和他们一样做您脚下的低贱的奴隶啊!”
“可是,我们都是慕迪大学的同学呀,将来都有望成为社会的精英,你做我的奴隶,不合适吧。。。”我故意引导他,让他把我想听的话说出来。
“您是尊贵英俊的豪门世家公子,而俺不过是一个低贱丑陋贫穷的底层小民,您鞋底的灰尘都比俺高贵万倍,俺何德何能与您平起平坐做同学呢,您将来必是社会的精英,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俺能匍匐在您高贵的脚下做您的贱奴就已经是俺最大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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