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小韩跪过来,双手向我呈上一张消毒湿巾,我才意识到,刚才我白净嫩滑的手竟然碰到了这贱民肮脏粗糙的丑脸,心里开始犯恶心,要知道,贱民往往被我们贵族称为“不可接触者”,我们认为贱民从内到外都是下贱、丑陋、贫穷、肮脏的,只配做那些最贱最脏的苦工,即便阿建洗了脸,他的脸至多也只配接触我的鞋底。这样看来,那记耳光已经是我赐给他很大的殊荣了。我接过消毒湿巾,将手擦干净后,便把这湿巾朝着小韩扔了过去,小韩像只贱狗一样叼到了我扔过去的湿巾,兴奋地爬到垃圾桶旁将其扔掉了。在家的时候,我很喜欢像调教贱狗一样调教我的家奴们,毕竟在我眼中这些低等生物连条贱狗都不如,我从来不用自己走到垃圾桶旁边丢垃圾,只要随意一扔,便有家奴叼到,然后送进垃圾桶。有时我无聊的时候,我会将我刚刚运动完换下的白色长筒袜或运动鞋丢出去,家奴们就会像贱狗一样用嘴叼住我的长袜或运动鞋,爬过来呈给我,看着他们用贱嘴叼着我的鞋袜,一个个跪在我脚底下摇尾乞怜的贱样子,逗得我哈哈大笑。家奴们似乎很喜欢我运动完鞋袜的味道,除了上述情况之外,一般的时候他们是不允许用嘴碰触的,所以,当我特许他们可以用嘴叼着我鞋袜的时候,他们都会很激动和开心。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伺候本王子穿手套啊,贱奴才!”我把脚从他头上放下来,冲他脸踢了一脚,他立刻跪起来,带上干净的一次性手套,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双洁白轻柔的天鹅绒精丝手套,双手将其高举,奉到我面前,说:“高贵的主人,请问这双手套是您今晚要戴的吗?”
“放回去,这是舞会时候戴的,我今晚戴旁边那双白色丝光棉手套,上边用绸缎绣着我家的贵族徽章。”对于像阿建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下等人来讲,这些贵族手套长得都差不多,而在我们上流社会,不同面料风格的手套,会用在不同的场合。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小心翼翼的将白色天鹅绒精丝手套放回原处,将那双白色丝光棉手套捧出来,他依然像刚才那样,双手高举,并轻轻地展开手套口,我便抬起手伸了进去,两只手都穿好后,阿建就像刚刚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跪在我脚前向我大大地磕了三个头。
我稍微正了正领结,脚又一次习惯性地踩在了阿建的头上,并对李叔和各位家奴们说:“我脚下的奴隶们,时间不早了,我们往汇鑫楼那里走吧~相信你们一定很期待这顿丰盛的晚餐吧~哈哈!”
“奴才多谢王子殿下赏赐!”家奴们集体向我下跪谢恩。
“废话就不用说啦,李叔,你带着这群家奴们下去把车预备好,阿建和我一起走。”我命令李叔说。
“是,高贵的宇灏少爷!”李叔随即带领家奴们下去了。
“阿建,今天我们回来后,你要在睡觉之前把我刚刚运动完换下来的运动衣,运动短裤,内裤,长袜洗干净,把我的白色运动鞋擦干净,听到了吗?”
“是,高贵的主人,奴才一定把他们清洗干净。”阿建跪在我脚下向我保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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