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汇鑫楼订的早餐已经送到了。阿建已经把需要热食的食材放在烤箱里保温,冷盘沙拉和果汁、牛奶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等着我享用。阿建伺候我入座,然后带上干净的隔热手套,从烤箱中拿出保温的法式牛角面包,煎蛋和德国慕尼黑香肠,加上苏格兰培根。他双手把这些食物举过头顶,跪着走到了餐桌前,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很自觉地钻到了桌子底下,俯伏在我高贵的脚下,我顺势将左脚踩在他的头上,右脚踩在他的肩上,优雅地享用早餐。我感觉吃饱了,盘子里还剩下半个牛角面包,多半个煎蛋,和一根半香肠,还有一些沙拉菜叶,就一股脑倒进了阿建身旁的盆中。阿建仿佛一条刚刚得到主人投食的贱狗,兴奋的不得了,冲着这盆剩饭连连磕头表示感谢,并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我看到此情此景,真的不太想承认阿建是我脚下的奴隶。。。
阿建饭后,要清洗一切餐具,厨具和打扫厨房的卫生。我则坐在餐厅旁边的客厅的双直角沙发上悠闲地看书,刚才早餐没喝完的卡布奇诺放在我身旁的茶几上。沙发前面有一台85”的超清智能电视,不过我一般不喜欢看电视,因为里面要么是一群政客吵来吵去,要么是凡夫俗子们意淫权贵生活的魔改电视剧,要么就是无脑的充满暗箱操作的选秀综艺,实在是又土又低级,纯属耽误时间。看书的时候总能让我的心安静下来,去感受人类心灵深处的精神财富所带来的喜乐与欢愉,相比肤浅、快餐式的娱乐,这些更能让我的心获得绵延持久的感动和满足。下等人之所以永远是下等人,因为他们的经济和社会地位被长久地绑定在无休止的高强度的劳碌和低效产出上,本来所剩无几的“个人时间”却又被那些极其肤浅的快餐式娱乐所占据,他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去探求人类灵魂深处的财富,也不愿意去这样做,因为他们觉得与其花那些时间去想那些“没用”的,去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不如去赚快钱或用娱乐打发掉,至少能在自己已经很卑微平庸的生活中找到自己仿佛还在活着的“小确幸”,通过关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是非八卦满足自己空虚而又自卑猥琐的内心。他们拒绝改变,害怕如果改变,现在所拥有的那点可怜的安身立命之物都有可能失去,所以,绝大多数下等人一生注定在社会底层,他们的后代也大多如此,无限重复循环。。。而我们贵族高高在上地站在金字塔尖,高傲地俯视着这群苟活在我们脚底下卑微愚蠢的乌合之众,我们就是喜欢他们这样,当他们拒绝思考,拒绝改变,拒绝风险,沉迷娱乐,沉迷八卦,沉迷短期的满足和小确幸时,就像瞎了眼的机器,用他们一生的劳碌来供应我们贵族奢华安逸岁月静好的生活,用他们注定失败的“努力”成就我们贵族更荣耀的成功。他们所认为的那些“没用的”、“耽误时间的”、“虚头巴脑的”思维和哲学,正是我们贵族统治他们的有力工具,我们时常都在思考人性和人际关系,探索人灵魂深处的奥秘,所以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心甘情愿地跪在我们脚下被我们任意奴役,却仍然对我们的仁慈感恩戴德;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劳碌一生所得的那点可怜的血汗钱流入我们贵族的账户,却仍然对我们的慷慨赞赏有加;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永生永世像蝼蚁一样被囚禁在社会底层劳苦,挣扎在贫困线上无法自拔,却仍然对我们像神一样供奉着、崇拜着!
我转眼去看跪在地上努力擦地的奴隶阿建。因为厨房和餐厅很大,累得他额头一直在冒汗,划过他黑胖丑陋的脸颊,那脸颊上还有我昨天踢踩他时的留下的鞋印淤青,他用袖子把汗擦去,继续干活,他不敢偷懒怠慢,因为他的主人-----我就在他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可不想让他另外一只脸颊上也印上我的鞋印了。但是我可不愿让阿建休息,想起阿建昨晚给我洗干净的那些长袜还没有熨,于是吩咐阿建。
“贱奴才~”我坐在沙发上慵懒地招呼阿建。
“是。。是。。高贵的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阿建跪在地板上气喘吁吁地回复。
“我昨天换下的那几双白色长袜,你都给我洗干净了吧?”我对阿建说。
“您高贵洁白的长袜,奴才昨晚都洗干净了,现在应该快晾干了。”阿建调整了一下气息,回答我说。
“嗯,很好,你知道我的长袜在放回抽屉之前都是要熨平的,李叔有没有跟你讲过?”
“嗯,李叔昨天跟俺说了,俺打扫完厨房,就去将您的长袜熨平。”
“你知道怎么熨吗?我的长袜可是用很精贵的丝质面料纺成的,你如果弄坏了,把你这贱货卖1000次估计也赔不起!”
“奴。。奴才明白,高贵的主人,您是尊贵的王子殿下,您穿的长袜是价值连城的圣物,俺绝对不敢怠慢。小韩昨天教俺如何使用专门熨贵族长袜的小熨斗,俺一定会小心翼翼地将您洁白的长袜熨平整的!”阿建保证说:“主。。主人,您昨晚换下的内裤,奴才也给洗干净了,那个还用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