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有尔虞我诈,权衡利弊都是稀疏平常的事,用严子淮的雄厚背景和刘孝扬的脑子两人一两年的时间里谈下来不少合作,可眼见刚刚有了起色的事业突然就被人卡死了,刘孝扬气不过想找对方理论,可真到了大佬面前他才知道什么是来自气势上的压迫,姜也还是老的辣。
刘茂源没想到与儿子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冷冰冰的生意场上,他脑子里飞快编织着第一句开场白,刘孝扬抢在他前头开了口,“是小辈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刘总放我们一码。”他倒是客气,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刘茂源很欣赏儿子敢做敢闯的性子,他宽慰一笑,“孝景呢?怎么没见他跟你们一起。”
“爸……孝景他那什么。”刘孝扬顿了顿,“孝景他不喜欢干我这一行,现在在学校教书呢。”这是他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生父。自打兄弟俩记事起何淑樱就告诉并让他们熟记他们的生父生母的样子,刘孝扬一直记在心里,从没忘记过,都说人亲骨头香,只要有血缘关系哪怕没见过面都会有羁绊,可他不信也不需要,除了何淑樱和弟弟就没什么东西能让他值得留恋怀念的。
“抽烟吗?要不要陪爸爸抽一根。”刘茂源递给他一只雪茄,嘴角挂着和蔼可亲的笑意。
刘孝扬不去接,骨子里透着傲气,“我妈不让我抽烟。”
刘茂源深知对他们有愧没用自己的身份去为难他,今后两个儿子对他是何等态度也都是他活该受的。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就像照镜子,除了能看出年龄上的差距外,他们的样貌身材跟一比一复刻似的都持有一种很吸引人的魅力。
“你秦叔他们怎么样?还有淑樱他们都过得怎么样?”
“秦叔都死好多年了,我妈在家奶孩子,大家过的也就那样。”
刘茂源惊讶,表情微妙,“奶孩子?她有孩子了?”他倒是在多年前就知道秦文衡去世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而已,但何淑樱再婚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好兄弟死了以后她就不会再婚,何淑樱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个痴情女。
刘孝扬没意识到自己没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内涵了多少爆炸性消息,自己往沙发坐下倒了一杯昂贵名酒喝了起来。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随后心虚的向他解释,“我是说她在家帮孝景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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