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我要吃这个!”许墨君一惊,收回视线笑道。
“张嘴,”孟宴臣用筷子夹起烤肉,送到妹妹嘴边,“小心烫!”
“唔...好吃!哥你也吃啊!”许墨君的手指早就不痛了,这会更是完全忘记,直接拿起筷子也给孟宴臣夹了一块肉。
四目相对,孟宴臣很快就移开眼神,起身坐到自己的位置。
“咳…不痛的话,我们自己夹就好。”
许墨君唇角的笑意有些凝固。
怎么觉得他最近总躲着自己呢?明明以前互相夹菜,甚至还有拥抱过,为什么现在离得稍微近一点都不行呢?
“……哦。”
一顿晚餐就这样吃完了,孟宴臣问几句这些天睡得好不好,工作忙不忙,许墨君淡淡地答了几句,两人又在沉闷的气氛中开车去音乐厅,和来时的场景几乎一样。
昏暗的观众席前,金色的曜目穹顶下放着一台黑色的三角钢琴,穿着暗红色天鹅绒礼服裙的钢琴家正在弹奏肖邦的冬风练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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