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那个人达成交易关系后,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出来喝酒了。
你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借酒消愁的。只是当厚重窒人的夜幕降临时,身体就不自觉地渴望酒精,渴望澄黄酒液滑过喉咙时的辛辣感觉,渴望将这毫无波澜一潭死水般的夜色打破。
这吞噬一切情绪的夜就像那个人。
本来走神的思绪像是戳到痛处似的,失焦的视线重新聚集在玻璃制酒杯里的冰块上。等等,原本是几块冰来着……?怎么看上去好像多了不少。
不行,今晚喝的可能有点太多。
试着想从吧台的座位上挪下,却发觉双腿有些软软使不上力。
这下有点麻烦了。强撑着一阵阵的眩晕从包里摸翻出手机,想给安安打个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滴——滴——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安安,你现在有空吗?”你努力让自己的口齿保持清晰。
对方却是不自然地沉默了许久,你正在想是不是电话打错了时,对面响起了你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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