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受过一次特别严重的枪伤,只是昏迷了半天而已,却让轩尼诗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那,这次呢?

        面色惨白到比大病初愈的琴酒脸色还难看,乌青色就在那双没什么神采的浅红色眼眸下淤积着,纤长的睫毛上粘满了泪滴,失去了毫无破绽脸色红润的易容假面,轩尼诗就像一个一碰就碎的陶瓷娃娃般,脆弱到不堪一击。

        琴酒静静地凝视了轩尼诗一会,再次把他按进怀里:“抱歉。”

        很快,轩尼诗就没了动静,均匀的呼吸声缓缓传来。

        他睡着了。

        病床躺着的主人换成了轩尼诗,琴酒则是坐在了病床旁的软椅上,他扎着输液管的手正灵活的操作着笔记本电脑,绿眸扫视着繁重的文件内容,他正在了解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琴酒微妙地看了轩尼诗一眼。

        葬礼?

        ??时间回到轩尼诗到日本的第七天

        “伏特加,我叔叔叫什么名字来着?”轩尼诗突然出声问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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