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还活着就回一句。」

        时清看着一连发过来的好几条消息,大脑忽然宕机,他看的脑仁发疼,手指冰的不想打字,按着语音键懒洋洋的说:“哦,关我屁事。”

        等这位祖宗回复等的焦心的唐铭枫怎么着都想不到他竟然会是这个回复,于是又是一长串60秒语音条,这下时清连听的兴趣都没有了,打了个哈欠,批了个已阅,把收手机扔到床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直到这会儿,他才慢慢开始想,唐铭枫说的是付舟山回来了。

        付舟山啊……时清一口气叹了百八十回,怎么偏偏就是付舟山呢?他伸..出手,就着窗外零星的光亮,盯着自己的一双手,还是会想起付舟山当年临走前抓住他的手时的模样,少年难得露出一丝真心,问他,你会等我吗。

        时清到现在也还记得,他点了点头,告诉付舟山,我会一直等你的。

        可轻而易举做下承诺的人是时清,最后轻而易举毁掉了承诺的人也是时清。

        但他到现在也说不出自己对付舟山到底还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了,诚然,他们确实是有过一段荒淫无度的在一起的时间,可那实在是太短,短到有时,时清还觉得自己沉溺在那个夏天,不得拯救,不得解脱。

        只是后来的事事都在提醒着他,他和付舟山从一开始,他们两人的相遇,就充斥着不和,而这种不和,在后来衍生成了更大的矛盾,悄悄徘徊在时清的心底。

        算了,时清墨迹了半天,始终没能入睡,付舟山那张脸还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回忆起他和付舟山的那些峥嵘岁月。

        他和付舟山,说多了那些矫情话就没意思了,不过到底来说,他们并非是那种传统的恋爱关系,相较之下,时清更愿意称他们为友达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当然,十七岁的时清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付舟山随手就能打发的一条狗,现在二十五岁的时清想起来只觉得可笑。

        他曾经所拥有的,不屑的,是他现在最渴望得到的,或许说现在也有些不准确,但午..夜梦回,时清还是会想,如果付舟山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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