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却有点走神,他脑海里兀地出现付舟山用手掐住他脖颈时的模样,对方过长的头发散下来,扫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丝丝痒意。

        窒息感从他的口鼻逐渐延伸到左心室,时清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付舟山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他抬眸,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刚刚笑了,却正好看见付舟山的唇角侧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

        时清对这个角度并不陌生,这就是发生在他们不久前的事情,似乎就是昨天,亦或是前天。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日益下降的记忆力感到不满。

        唐铭枫拉开他的手:“好端端的敲自己干什么,我刚刚说的你有没有听啊。”

        “……嗯。”时清敷衍的点点头,在岔路口告别了唐铭枫,耳根终于恢复清净,时清松下口气来,忍不住拍了拍被别人碰到的地方。

        最后还是回去冲了个凉,才勉强忍住反胃感。

        时清站在淋浴下,打量着镜子里陌生的肉..体,他的视线从手臂扫视到腰腹,还有大..腿内侧,目之所及全是一道道伤痕,大多泛着红肿,在温水的冲洗下,痛疼也冷却下来。

        但还有小部分已经结了痂的,时清看了又看,伸手将血痂扣了下来,他撑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任由止住的血重新顺着他的躯体下流。

        洗完了澡,时清坐在椅子上,对着那扇小小的窗户,打火机啪嗒一下,火焰燃烧起来,将他嘴里叼着的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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