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一脚没收住,踹到了付舟山的小腿上,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倒是他这个罪魁祸首紧张兮兮,付舟山还是盯了他一眼,趁着教导主任没来的及处理他俩时说:“你真想和我牵手吗?”

        时清听出来里面的警告意味,也看清付舟山那双沉黑的眼眸里暗藏的神色。

        就付舟山看他的那个眼神,还说想和他分开?时清首先就不信,不过眼下,并不是他们谈话最好的时间,他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滚,不知道是在说付舟山还是谁。

        这句被教导主任听见了,中年男性敲了敲桌子,决定使出杀手锏:“你俩再这样就一起写检讨,下周晨会的时候上去念。”

        这会儿付舟山倒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了,他搂着时清的肩膀,强行把人僵硬的身体按下去:“哪能啊,主任,我们知错了,下回一定改。”

        就算是时清都知道,他这个下回一定改的意思,就是下回一定不改。不过这都不重要,看在付舟山在老师那刷的印象分,他们还是有惊无险的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新开学,别的同学都已经先走了,就剩他俩还在学校里晃悠。

        时清被吊的难受,恨不得摇着付舟山问他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但他确实又拉不下这个脸,再加上他最近状态挺糟糕的,就更不想说话了。

        在他即将走出校门时,付舟山又拉住了他,说,我们聊聊吧。

        尽管时清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跟他聊的,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也应了。出了校园左拐进了绿化公园,这个点,除了他俩,连个鸟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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