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的房间出乎意料的干净,付舟山第一眼看见的是散落在桌上的烟盒,和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烟灰缸,时清的烟瘾有这么大吗。

        他琢磨着,转过头去看房间主人的床,床上只放着一个破旧的玩偶,那应该有很多年头了,付舟山敏锐地发现玩偶上面打的补丁,能看得出来主人还是相当爱惜这个玩偶的。

        付舟山很想知道一点别的,但他从这个房间发现不了更多了,他走过去,翻了翻摆在书桌上的那几页练习册,不出意外被印上去了一点灰色的烟灰,当他低下头去闻的时候,还能闻出来是陈皮味的。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付舟山自个儿都觉得有些变态,还好时清从厕所里出来了,犹犹豫豫的问他:“你想在哪里?”

        付舟山不挑:“就这儿吧。”

        时清进了房间,局促地看了一眼付舟山,在后者的示意缓缓靠近,他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干,问:“我能把门关上吗?”

        付舟山点头,于是那扇门被时清反手锁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时清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当他锁上门的那一刻,付舟山身上好像有什么气质变化了,可他说不出来,好在,付舟山及时打破了这片沉默:“给个安全词吧。”

        安全词……时清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却愣了好一会儿,才木木的说道:“那就…我爱你吧。”

        光是说出这个词语就用了他太多勇气,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付舟山,后者坐在他的床上,轻轻拍了拍大腿:“过来。”

        时清慢慢的走了过去,付舟山也没催他,由着他磨蹭,等到时清站定在他面前之后,他问道:“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不要做到最后。”时清抬眸看他,用一种近乎渴求的眼神,付舟山看的很清楚,他分明是在渴望着什么的,又被强行拉回原点,让他不得挣脱束缚。

        只是付舟山一向是个善于倾听和满足另一半想法的人,他点头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说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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