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什么?”付舟山不吃他这一套:“把话好好说清楚,时同学。”

        时清一边想抬手抽人,另一边他又确实会因此感觉到快感,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说:“会硬。”

        他甚至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付舟山不算太满意这个回答,不过也知道不能一下就把人给逼急了,他用虎口去蹭时清腿心的软肉,把那里磨得一片通红。

        接着让时清重新把腰抬起来,整个下半身都扬高,他的手则卡在时清的腿缝间,另一只手又快又狠的抽了十几下,时清被抽的只觉得疼痛和铺天盖地的快感,他在此时好像变成了被本能所操纵的动物,在付舟山轻声叫他小狗时,他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汪。”

        他生来就是一条听话的小狗,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早早的就被镌刻上的付舟山的名姓。

        他的声音不大,但付舟山还是听见了,他深知训狗指南,也给了时清一点甜头,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动着,刚刚才射了,此时还处于疲惫中的时清,自然不可能很快有什么回应。

        付舟山低头在他脖颈咬了一口,即使时清已经习惯了疼痛,都还是没忍住倒吸了口气,他回头瞪了付舟山一眼,又立马转过头去。

        他从来没想过,付舟山居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他清楚对方有一副好模样,但在床上的时候,付舟山硬生生平添了几分卓然天成的风流气。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时清想,不过他能肯定的是,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时的付舟山,没有人。

        付舟山并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些什么,他还在尽职尽责的帮时清勃起,可他很快发现,用这种温和的办法,到还不如直接掐着时清腿心的软肉,这样后者还硬的更快些。他笑时清实在是过于敏感,却忍不住想,如果舔上那块皮肉的话,时清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让他很想尝试一下,不过今天不是试这个的好日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他掐住时清的腰,阴茎插在时清双腿之间蹭了起来,时清猝不及防被顶的发出呜咽。

        他腿间太敏感,刚刚又被磨红了的皮肉,这会儿传来的疼痛刚好让他兴奋起来,时清情自难禁,忍不住伸手抚摸向胸口,却被付舟山一把抓住,扬手在他胸脯也左右各抽了几下。

        时清压抑不住喘息,他思考过很多可能会有的实践场景,但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他在失神的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现实又在不断的提醒他,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他在和之前只从别人口中听见过名字的付舟山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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