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一来就坐到主人家的床上去,而是时清这里连一把椅子都没有,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说实话,在回国之前,他一直以为时清现在的日子已经好多了。
可他现在亲眼瞧着,并不觉得时清现在就多么轻松。
对于付大少来说,跟着时清的那段时间,都是他为数不多吃苦的日子,到时从来没想过,一别经年,时清还是这般。
付舟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又被他咽了回去,好像这种时候说什么话都不对,仔细算来也是这样,如果不是他和时清的关系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他现在断然不会出现在时清的住所里。
他本来就是不速之客,从十七岁时就如此。
“你先将就穿着吧。”时清丢过来一套换洗衣物,又大概给他指了指东西在哪里,最后,才把那杯柠檬水递给他。
这期间,付舟山脸上都带着隐隐的笑意,他自然能感觉到,时清对他没有厌恶的意思,甚至举止间还想向他靠近。思绪到这,付舟山又有些不解,分明时清还……那又为何要做出那种事情来。
不过他知道眼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好时机,尽管他一心想知道时清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缘由,也不能在现在就问出口,他们好不容易有的这样的机会,他实在不愿意就这样打破。
时清近乎贪婪的注视着付舟山,他心里又清楚,这是看一眼少一眼,其实倒不如说,连这样一个坐下聊天的机会,都是他偷来的。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能多看几眼付舟山,他都不愿浪费了。
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聊了聊天,可他们能聊的内容实在是不多,时清近来鲜少跟人打交道,付舟山所熟悉的生活,又和他了解的甚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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