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清醒了点，让他坐回床上，时清拿过了烟灰缸来，又把烟盒捡起来，沉默的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没看付舟山，背对着人坐着，付舟山却不老实，伸手从他的烟盒里摸了根烟，另外一只手扣着时清的脖颈，将人转过头来，他没什么表情，咬着滤嘴，碰上了时清叼着的那根烟。
火顺势蔓延过来，付舟山松开控制住他的手，放任时清楞楞的看他。
时清能感觉到他的心脏敲打着他的耳膜，他连手指都有些颤抖，刚刚那个姿势，就像是付舟山在朝他索吻。在那么一瞬间，或许，时清真的会以为他是来吻自己的，好在他清醒的很快，即使露出片刻失神，在此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知道付舟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分明他以前是一点都不沾的，时清木木的想，甚至在以前，这人还会因为他抽烟来管教自己。
早些年，时清十七岁的时候，烟瘾格外的大，那会儿他做什么都不顺意，似乎上天都在和他作对一样，他越是想要什么，偏偏越得不到什么。
他在情绪还算稳定的时候，就会通过抽烟来缓解，因为常年抽烟，他身上的烟味经久不散。付舟山很是讨厌他身上的这股味，明明有清冽的冷香，被烟味一遮反而难闻。
对此，付舟山没少因为这件事来折腾他，后面时清总算是晓得乖一点，起码当着付舟山的面不会抽烟了。
当然，背着也没少抽多少，时清一向反叛，越是要他怎么样，他反而越不，也就是在和付舟山实践的时候，才勉强看上去听话些。
付舟山到底还是付舟山，他看着时清，极为冷淡的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时清...”
他就是只是叫时清的名字，别的多一句都不肯再多说了，时清被勾的心神一愣，想说点什么，却被付舟山用手指压住了唇瓣，付舟山还是没什么表情，和他今天一贯流露出来的温和的那一面不同，就像是，这才露出了真正的他。
“你想吻我，”付舟山用陈述的语气说道，又笑了一下：“我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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