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里,有一大幅照片,大概有半面墙那样。」她说着,手也边b划:「照片里头只有一个很美丽的nV人,她笑起来非常漂亮,美得令人屏息。」

        北泽似乎是早就准备把这段话告诉夏奈,而她对着夏奈渐渐僵y的脸,却还是温柔的莞尔:「光先生说,那张照片是他nV儿国小的时候,拿着千夏小姐的相机随便乱玩之下所拍的,但是却意外的照出了如此令人惊YAn的照片。」

        「住口……」夏奈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她一手扒住自己的头发,无法抑制又痛起来的脑袋跟着回忆一起翻搅。

        「你一直都知道吧?光先生其实很Ai你的,你怎麽可以逃避他呢?光先生只剩下你一个家人了--」

        「我叫你住口!」

        夏奈朝她怒吼,但北泽却依旧面不改sE,向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原本打算转身甩门,但是在自己激动之下,疼痛瞬间濒临顶点,巨大的痛楚让她站不稳身子,手也还来不及扶住墙壁稳住身子,眼前一黑就向前倒去。

        夏奈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她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父亲。

        她无法原谅父亲没能好好的面对自己重病的妻子,反而拼了命的将所有的JiNg神都投注在工作上,完全的逃避。就连她母亲去世过後,她父亲还在国外为了工作,拖了一个星期才回日本。

        而她更无法原谅看着母亲从楼顶跳下去却无力阻止的自己。

        她永远都记得父亲看着母亲的棺木时,却掉不出一滴泪,面无表情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哭肿着双眼,对着好不容易飞回日本父亲大声的叫骂着,问他为什麽不好好的陪母亲,问他为什麽不好好的陪在她们身边,问他工作跟家庭哪个重要。

        结果父亲却当众赏了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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