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摇摇头,眼中的泪水呼之欲出,被她强制压着。

        “父亲,女儿没有通敌,没有叛国,此乃子虚乌有!”

        “够了!你的斥候归朝后已经向陛下揭发了你的罪行,你竟妄想带兵入城,亡我大雍,简直该凌迟处死。”

        “陛下圣恩,知我将军府之忠心,特允我将军府与你断绝关系,从此以后,你,姜稚,再与我将军府无任何瓜葛!”

        这话如惊雷般从天而降,劈向姜稚,她的斥候,原来这就是被人捅刀子的感觉。

        她不禁苦笑出声:“呵呵,呵呵,好一个通敌叛国,好一个断绝关系。”

        姜稚目光冰冷的看向她对面的父子三人,“父亲!边境匈奴突犯,本应该是您上阵杀敌,可您旧伤发作,大兄身为一个文臣,做不来武将,次兄身处太医院,只擅医术。”

        “阿姐性情温和,不善于武,所谓的妹妹也只会在您面前哭哭啼啼说自己没用。是女儿,以女儿身偷偷潜入边境上阵杀敌代您出征!”

        “可如今呢?父亲,你不要女儿了,不仅如此,还要杀女儿。”

        姜稚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可她的指控,确是让众人心中更加厌恶。

        姜稚在京城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目无尊长,这些都是她的代名词,这样一个人如今不过小胜敌人,竟妄想以此为功要挟家人,更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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