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群戳着她脊梁骨骂的刁民,姜稚直接破口而出:“在场的诸位,简直蠢笨如猪!”

        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姜稚。

        一个将死之人怎么敢骂他们!

        有人反应过来,怒骂道:“姜稚你一个不要脸的贱人,蛇蝎心肠,通敌叛国,竟还有脸说话?”

        “通敌叛国?证据呢?仅凭斥候一个无名小卒的话就断定我卖国?”姜稚嘲讽的看向说话的人。

        随后又扭头看向姜前,“大兄房屋被毁,为何断定是我放的火?就凭借她姜长乐一句看到我出现在附近。”

        “次兄当年珍藏的医书无辜被毁,只因她姜长乐一句那本书我碰过,次兄便将我打到吐血。”

        “诸如此类事件数不胜数,我想问,这都是你们亲眼所见吗?”姜稚脸色苍白,却句句铿锵有力,一句句质问砸在众人心头。

        可是没人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她在辩驳,为自己开脱。

        姜长乐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加无奈,泪眼莹莹的看着台上的姜稚,“姐姐,长乐知道你不喜欢长乐,只要姐姐舒心,怎样说长乐,长乐都受着。”

        “姐姐犯下弥天大错,长乐本应同姐姐一道跪在上面向大雍百姓忏悔,可是……长乐还得照顾父亲,为父亲养老,陪伴哥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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