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揉了揉太阳穴,甚是疲惫。
山林的一竹屋内。
一男子负手立于窗前,他的面前明显也有一块光幕,只不过这光幕也是暗着的。
一只鸽子从空中飞来,缓缓落在男子面前。
北肃之将上面的东西拿下来。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归期。
“信鸽?哟!不会是皇帝老儿给你的吧?”
白医走进来,见状,口中戏谑,但是眼中却不见任何笑意。
北肃之将东西递给他,看到上面的内容,白医皮笑肉不笑:“啧啧,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着问你?”
“哎,你不会真想回去吧?依我看,他让你回去肯定跟姜稚的事情有关,保不齐,怕是要起坏心思咯。”
至于什么坏心思,他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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