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乐也顺势在一边擦了擦那如陨石般大滴大滴的眼泪。
大雍其他人看到了空中飘过的话,识字的忍不住读出来,读出来以后的感受:……
虽然但是,“敢情在将军府那群人眼里面,姜稚还比不上一只宠物?”
“这人听语气应该是姜稚的兄长吧,这……这是一个兄长该说的话吗?”
“哎呀,你们管人家干嘛,指不定是因为姜稚太恶毒,所以导致他们对姜稚的感官很不好,才会说出这句话呢。”
“而且我觉得这个人说得没错,姜稚既然有冤,那为什么当时不说呢?”
这个问题不管是大雍还是现代的人,都很想知道的一个答案。
姜稚也没辜负他们,说出了真相,“为什么二小姐不说出真相呢?因为当时的二小姐并不知道那只猫被下了毒,她只知道那只猫发了疯似的往她脸上撕咬。”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应该问二小姐的大哥。”
“问我?”姜前直接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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