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着的北肃之闻言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臣不敢,臣惶恐。”

        臣,一个帝王的儿子自称臣,这个字直接打在承德帝的脸上,让他觉得难堪。

        “你应该能猜到朕召你回来的目的。”承德帝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并且使眼色让旁边的小福子去将北肃之扶起来。

        站直身体的北肃之低着头,“臣愚蠢,不知陛下召臣回来何意。”

        承德帝再次噎住,怒了,“龙肃之!你别给朕蹬鼻子上脸了!”

        听到承德帝称呼的北肃之骤然抬头,目光冰冷的看向高位上的承德帝,一字一句,清楚有声道:“陛下,臣,北、肃、之!”

        一旁的小福子战战兢兢的站着,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生怕这父子两的战火殃及到自己身上。

        看着北肃之冰冷的眼神,承德帝心中一凛,他大概是彻底清楚了,这个儿子已经和他越走越远了。

        但是北肃之的能力确实是一众皇子中最出类拔萃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因为担心他被迫害而假装冷落他,将年幼的他放到北荒。

        他以为北肃之会理解他的,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了,北肃之已经和他渐行渐远了,甚至直接改随母姓,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大逆不道的一个行为,可他却没法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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