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翱在太医院无意间看到姜稚跳的舞,眉头微皱。
“姜稚,你太胡闹了,这舞蹈是长乐辛辛苦苦编制出来的,你这般与盗窃何异?”
但是姜翱又想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是能理解姜稚的行为了,毕竟姜稚以前备受他们冷落,如今在华夏拿长乐的舞出来博人眼球,只怕也是因为嫉妒长乐,想要比过长乐罢了。
虽然他能理解,但是还是觉得姜稚大可不必这样,毕竟这个行为并不算光明磊落。
“虽然这舞之前是姜长乐在皇后宴会上跳过的,但是你们不觉得姜稚跳得比姜长乐更有感觉吗?”
有人提出了这么一句话。
“确实,姜长乐跳的时候美则美矣,但是没有灵魂,而姜稚的更能吸引人,只能说姜稚理解得更透彻。”
“emm,虽然大家的说法都没错,但是难道大家不觉得姜稚的这支舞比姜长乐那时跳的还要全面,还更有细节吗?”
丞相家的小姐盯着姜稚的舞看了半天,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她是个舞痴,当年姜长乐的那一舞入了所有人的眼,也让她影响深刻,时至今日都还记得。
如今再看姜稚这一舞,她才知道当年为何总觉得姜长乐那一舞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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