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摸摸姜稚的头。

        姜稚摇摇头,“没有,一晃就过了,都弄好了吗?”

        姜姝点点头,“嗯,回家啦。”

        姜稚接过姜姝手里面的保温盒,然后戴上鸭舌帽。

        路上,姜稚问:“姐姐,那个病人怎么回事?”

        “她是一个危重病人,前两天刚从下级医院转过来的,我们随时监测着她的生命体征,本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主要就是保守治疗,谁承想今天早上吃东西的时候就突然心悸气喘,呼吸不上来,导致窒息,还好发现得及时,给她拉了回来,患者年纪已经八十多了,我们今天又讨论了一下以后的治疗方案。”

        至于是怎么讨论,讨论的结果姜姝没说,姜稚也没问。

        “倒是你这个丫头,怎么大早上就想着来给我送早餐?不是说了别来嘛?”语气中全是满满的关心。

        “哎呀,这不是想着你每天忙得都见不着人影嘛,想你了呗,嘻嘻。”

        姜稚撒着娇,两人到停车场后姜稚突然觉得脑子像要炸了一般疼了一瞬间,也就是这一瞬间让她脑海一片空白,人差点没站住。

        丢丢察觉到姜稚的不对劲,连忙关心道:“只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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