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怎么不出门了啊?”
“看她这样子怎么感觉像发呆又不像发呆的,好奇怪。”
“为什么我感觉她这状态有点像在和谁交流一样,但是奇怪的是她又没有开口说话。”
“害,你忘了,姜稚以前和咱们沟通的时候不也是没有开口说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时间过得有点久,在下都快忘记了。”
“所以姜稚这是在和谁说话呢?为什么我们听不到她的声音呢?”
承德帝对这样的姜稚能说很熟悉,只能说完完全全清楚她在干嘛。
她和大雍的百姓谈话时是在心中用心声与他们交流,而之前与他交流时也是这副模样,他还特地问过随侍可又听到他与姜稚交谈的声音。
得到的结果是否,如今见到姜稚这模样他便知道了姜稚是在和大雍的某个人交谈,但是这人是谁呢?会是边城的那群人吗?
如果是这样,那姜稚和边城那群人可就不得不严加防守了。
只不过目前久他的暗探所传递的消息来看,吴曲那边倒是没什么大的动作,只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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