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邪,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堰咬牙质问。

        南邪遗憾道:“将军,老夫是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不中用啊,不知道如何把握机会。”

        “但是将军放心,老夫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会走,将军无需担心,毕竟老夫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姜稚听着南邪的话,啧啧作声,“啧啧,就南邪这行为,还讲道理,他要是讲道理只怕天下就没有能讲道理的人咯,我现在倒是越来越好奇姜长乐和南邪的关系了。”

        南邪将碍事的姜翱“啪”推到一边去。

        “二弟。”

        姜前推着轮子过去扶住姜翱,许是他们进来得晚,所以现在还没有什么乏力的感觉。

        “阿镜,这么多年了,你的耐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身为我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忘记子蛊虫是永远抗拒不了母蛊虫的吧,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疼痛难忍,甚至有一种想死却又死不了的感觉。”

        南邪看着姜长乐逐渐扭曲的面孔,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你啊你,性子还是这么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姜堰等人自然也看到了姜长乐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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