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你还不说吗?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继续受着吧,毕竟这是你应得的,不是吗?”

        姜长乐欲哭无泪,她现在是真的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信南邪不知道子蛊虫发作是什么样的,她可以肯定,南邪就是故意的!

        “小主人,姜长乐好像很难受呢。”丢丢听着姜长乐的惨叫,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欢快。

        姜稚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丢丢,将我的声音放出去,让将军府听得一清二楚,又能让大雍所有百姓都能听到。”

        “好。”丢丢立马答应。

        下一秒,将军府的人都听到了姜稚的声音。

        “姜长乐,如何?此番滋味可好受?”

        姜稚先是对姜长乐说道,她这种行为颇有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嫌疑。

        但是那又怎样?姜长乐如今受的痛比起她和古扶悦受的,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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