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道心不稳,这么容易就能被勾去了魂,”魏歧之在旁冷言冷语道,“要是换了个女子来,师兄不得往人怀里钻去。”

        只是语气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怨怼。

        余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呵呵地笑了两声,就领着人往外走,也忘记了松开魏储之牵着的手,魏歧之也静静地跟着后头。

        “师兄那是哪儿呢?”魏储之指了指不远处的水面。

        “噢那是暖池,平时可以用来净身,不过有着更加方便的术语,都没有人用,”余舒解释道,在心里直嘀咕,怎么会有人连这么明显的暖池都不知道呢。

        魏储之像是能读懂余舒在心里想的什么,说道:“我和歧之自小就失了双亲,失了庇护,整日里都过得是失了上顿无下顿的日子,又怎会见过,让师兄笑话了。”

        余舒连忙想安慰着人,就见魏储之说着,“师兄,储之能和师兄净身吗,我与歧之都想借此感受一番,望师兄成全。”

        余舒也没理由拒绝,就见两人褪了衣裳,连忙转过身去,就听着魏储之说道,“师兄为何要转过身去,可是我们兄弟二人浸污了师兄的眼。”

        “自然是没有,”

        “那为何师兄躲着我们,你我同是男子,男子共浴,古往今来也并无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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