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师兄,师兄就敞着衣裳,这不是明摆着要勾引人。”

        “如了师兄的意,师兄又摆出了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伤极了储之的心。”

        魏储之催促道:“师兄怎么手上的功夫还慢了下来,难道师兄很是满意储之对浪奶头的惩戒,才不忍结束。”

        实属冤枉,余舒的手都快摸出火心子来,魏储之的性器也更吓人地硬挺着,抬眼瞧人:“手好酸。”

        “师兄揉揉上头,刚刚储之就是那般帮师兄泄出的,只是储之不比师兄,可能需要师兄多费些功夫。”暗暗地又提了刚帮人打完手枪那茬,余舒只得卸了力,手指在龟头上来回打转,“师兄好棒,再碰碰它。”

        “师兄的手以后只能帮储之做这种事,”魏储之瞧了瞧人,垂着眼眸,像是满心满眼地看着他,似乎随口一说道:“师兄真是对储之太好了,储之最爱师兄了。”

        啪啪,“夹住了”,魏歧之像是不耐烦地扇了扇已经被扇得粉艳艳的臀肉,“师兄最会偏心,腿肉也不会夹紧,只知道和他说话。”

        魏歧之发泄似的,耸动着劲腰,柱身狠狠地摩擦过软嫩的两腿之间,一下下地撞在人性器上。

        “没有,”身体都快要被撞飞了,要不是人掐着腰早就要倒在地上,什么腿肉没夹紧,两腿之间的那块已经被磨得生疼,还总会有意无意地擦过穴口。

        余舒故作镇定地将身子微微往前靠,好让性器不摩擦过穴口。

        魏歧之浅笑了声,“师兄真的好可爱啊,师兄是觉得我发现不了师兄藏起来的小穴吗,”双手拨开臀肉,手指在穴口外圈轻轻地打转,“师兄真是好藏宝贝,还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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