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都不觉地溢出了泪滴,余舒闭上了眼睛。

        “求,求你了。”

        魏储之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对嘛,不要想着往外跑着,小狗不是要紧紧地和主人在一起才对嘛。”

        见人松开了手,余舒连忙扯了扯脖颈上的链子,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魏储之一下一下地拍着人的后背,帮人把气顺了回来,“师兄乖,储之不会在师尊面前操你的,会隔着师兄昨晚锁紧的门操师兄的。”

        “师兄,要听话,记得要叫得小声一点,不要让师尊听了去。”

        余舒彻底没了脾气,弱弱地缩着人怀里,脸上还带着险先窒息后的潮红,自己抹去了眼泪,“你要玩多久?”

        “嗯?”魏储之低头瞧了眼怀里还在发着颤的小人。

        “我说,你要玩我,玩到什么时候,总要有一个时间期限吧。”

        魏储之冷哼一声,“自然是玩腻了为止,”说罢,把人抱了起来,抵在了桌上,贬低道:“烂穴谁还瞧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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