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与师尊躺在曾被师兄喷湿的床上定别有一番滋味,师兄你说呢,”魏储之对着穴心恶狠狠地顶了进去,“师兄又不说话,这要储之如何是好。”
魏储之动了动手指,下一秒不远处响起来了动静。
“哎,师兄你听,是不是师尊回来了?”魏储之凑近余舒耳边说道。
“不,不要,”
魏储之转身向门口走去,还恶意地用龟头碾了碾花穴,用力地撞击在上头,边走边说:“师兄不是想去迎师尊吗?那我们得快点去了。”
走到门口,魏储之一脚把堵上的椅凳踢开,冷笑道:“只有师兄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拦住我。”
余舒听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像一点点地向这儿走来,红着眼眶哀求道:“储之。”
“师兄知道我想要什么,师兄可要抓紧一些,不然师尊等到了门外,兴许就能闻到满屋的骚味了。”
魏储之冷冷地瞧着人,要求着人主动。
“储之,求你,”余舒软声地哀求着,像个小动物一样在人的怀里磨蹭,轻轻地在魏储之的唇边上亲了一口,抬了眼看着人,“求你了。”
“我只给你操,别让人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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