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翊秋并不急于操干进去,余舒的身体就像一道佳肴,需要细细评鉴,挖掘出人羞赫外表下敏感淫荡的芯。
“师尊,不要,”余舒扭过头就见人一直瞧着他的后穴,手指上还沾上了淫水,双手双脚并行地想往前爬,就感觉到人把手指探了进去,沿着壁沿轻轻地剐蹭,也不阻挠着人往前爬,骨节分明的手被穴肉紧紧地裹挟其中,人往前爬,手指就在穴里稍稍弯曲,像是在穴肉里找着什么。
“余舒,不乖,”等探到某处,就见人一下子腰肢都瘫软下去,臀部撅得更高,穴口也抖得不行,一下溢出的肠液冲刷着肠壁。
元翊秋就知道摸对了,自古男女双修为多,男子与男子占极少数,但也不是没有,他也曾听闻男子身下有藏着一处,碰了就会使人苏软,甬道内也会溢满淫水,更方便进出。
他不想第一次就伤了余舒。
他觉得肠液分泌得还不够多,私心里他也想瞧瞧透明的液体一股脑地从肉穴里喷涌而出的盛况,那一定极美。
就对着那处时轻时重地戳弄,指腹不停地在上头揉搓,弄得人腰肢痉挛发颤也不肯停,更用了力度,捣弄出了水声。
“师尊,师尊,”余舒连忙唤着人,双手不停地往后推阻,却被人抓着手,探到穴里。
“舒舒,也想试试吗?”
“穴里又湿又软,是不是,动动那,你会很舒服的。”元翊秋牵着人的手指往里伸,朝着那处软肉按去,见人猛的一颤,起了坏心思地说着:“舒儿,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坏掉了。”
手指用力地碾弄过去,还不死心狠狠地顶过,手指都堵不住喷溅的肠液,淅淅沥沥地落了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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