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余舒对着人说道。

        魏歧之瞧着人脖颈上的吻痕,觉得刺眼极了,喉咙有些干燥,竟有些说不出来话。

        魏歧之瞧着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耐,甚至撇过头去不去瞧他。

        心里有些发麻,为什么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师兄,”嗓音嘶哑,像是硬生生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师兄是愿意的吗?”

        明明想的是就是一时兴起想将人调教成人人可欺人人可骑的淫物,但真的瞧见人身上留有别人的痕迹,魏歧之就受不住了。

        “师兄是愿意的吗?”魏歧之一遍一遍地问道,像是一定要求出一个答案。

        本身的剧情里余舒就只是一个推波助澜的恶毒师兄,原想着能讨好着人,但现在都撕破了脸皮,余舒也没再想着顺着人的心意,盯着人赤红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主动。”

        瞧着人似乎肝肠寸断的痛苦模样,余舒心里有些不解,明明这一切都是可以预料到的,又何必在人前摆出这副姿态来假慈悲呢。

        再者他想和谁上床,想和谁在一块,又与魏歧之何干。

        “师尊,”余舒瞧见从门外进来的元翊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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