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翊秋见怕人怕得都不敢看上一眼就又躲了回去,心里又酸又涩。

        打横把人抱了回去,余舒的手一下挽住了人的脖颈,满是眷恋地窝在人怀里。

        在元翊秋这,余舒会得到元翊秋毫无理由的偏爱。可以是不用担心被批评的孩子,元翊秋会尽情地宠着他,他会把任何过错责任都推于任何人身上,包括他自己,唯独余舒没有一丝的错。

        等到元翊秋把人刚放在床上,余舒就挽着人的脖颈不让人走。

        “师尊,你瞧瞧这处,”余舒撩起衣裳,乳钉已经被元翊秋取下,穿了孔的乳头还翘生生地挂在白皙的乳肉上,像两颗艳丽的红玛瑙,肿大不堪,“你亲亲它,它受伤了。”

        自从那晚后,元翊秋就再也没有碰过余舒,连给泛肿的小穴上药都是合乎情止于理,没有再有过多的碰触。

        余舒担心人会不会反悔了,不想要他了。

        而元翊秋想的是再给小穴一些休息的时间,让被操干得穴肉里都肿胀的小穴歇息会。没想到给人造成了误会。

        怯生生的少年手指掀起衣服,露出两颗都要被玩烂的奶头,脸上还泛起红晕,却求着人疼爱。

        元翊秋胯下的性器一下硬得发疼,面上却不显,淡淡地说着:“舒舒,让我瞧瞧后头,是否好些?”

        余舒不疑有他,刚想放下衣服,就听见人说,“衣服就不用放下,乳头都受伤了,自然不要让衣服再磨蹭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