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余舒说话,纪昀就撑着手,头就倚靠在手背上,做沉思状,“要不就这样,如果你输了那就不要再做主播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人的命运。
“我这也都是为了你好,长得这么乖,怎么能做的来这种事呢。”
“余舒你说呢,”说着尖酸刺耳的话,语调却还是十分怡然,一副体贴入怀的模样。
“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许久没有与人交谈,余舒的说话还是有些磕绊,急得涨红了双眼,雾蒙蒙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里纪昀姣好的脸蛋。
“哦——”,纪昀拉长了语调,态度陡然一转,“可是我怎么听说你是和我长得像才有了名气,怎么现在让你不当主播了还舍不得了。”
纪昀说着,还闲来无事地将手在屏幕上比划了比划,洁白无瑕的手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莹莹如玉。
这是一双从未吃过苦,受过劳作的手,比上余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要来得细腻光滑。
余舒更是被自卑压得抬不起头,甚至都不敢去看纪昀翻转的手,自然是不敢辩驳,因为纪昀的每一句话都说的对,没有借纪昀的名气,他只能是个籍籍无名的主播,贫薄的身躯在众多丰腴白嫩的主播面前黯然失色,很快就会在众多主播中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被欺压到极致的小狗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兴许只能在下了播后躲在无人的角落低声哽泣,甚至习惯于不敢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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