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就这样静静地瞧着,没有打断余舒的思绪,如果这时余舒能抬起头来就会瞧见傅洵如同野兽一般贪婪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他身上。
可惜他没瞧进,所以只能被男人蛊惑着,牵着鼻子走。
“对不起,我不该眉目传情,”余舒都不大好意思地说出傅洵强加在他身上的罪名,在别人家里还把主人给气走了,想想就荒唐。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傅洵不接余舒的道歉,他更想看到一些实质性的改变,比如两个人要立马分开,最好是郁璟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傅洵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态就像古时候独守空闺的大太太发现丈夫背着他在外面偷人后,在严厉地呵斥丈夫离那个野男人远一点。
“我,我应该,”余舒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出来话,那他应该怎么做,一个两个都欺负他,他又不能把人给赶出去。
“你应该跟他保持距离,”傅洵看够了余舒支支吾吾的表情,缓声说道,“别看他现在多黏着你,这都是表象。”
“阿璟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他不会因为你这一颗树苗,放弃整片森林,你只不过是他大鱼大肉吃腻了暂时才会吃的粗茶淡饭。”
“等他反应过来,你就要被抛弃了,还不如现在就找好下家。”
见余舒不吭声,急了:“你该不会还有什么处子情结吧。”语调都陡然上转,站起身来,余舒整个人都罩在男人的阴影之下。
“你还不会想给郁璟守贞洁吧,”傅洵急得话都说的语无伦次,“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有这种念头,你不要告诉我,你有一生只睡一个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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